第 7 章 重返京华

    “围城”崇祯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就算追到天涯海角，朕也要取他项上人头！”

    李自成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身后追兵的号角声越来越远，回头看时，身边只剩数百残兵，各人身上伤痕累累，刘宗敏伤势尤重，所幸李岩宋献策只是神情恍惚，倒没有明显外伤，只是外城守军本就不多，虽然号称百万，但能打的精兵基本都留在了山海关前，外城明显无法久守！

    悔不听二位之言，以至功败垂成，眼下之计如何是好？李自成沮丧的问道！

    李岩道，京城是守不住了，不如弃之，暂回西安，整顿兵马，再做良图！

    只好如此

    不多时，来至午门外，牛金星领兵接入内城！

    李自成道：几乎不能再与你相见！

    牛金星道：胜败乃兵家常事，大王不必介怀，我们南边还有兵马数十万，足以东山再起！

    李自成道，抓紧收拾，外城无法久守，需尽快出城，等明军合围，再出城就难了！

    牛金星道：大王是否先完成登基大典，这样我们就算出去也能名正言顺的号令天下了！

    李自成微微点头

    李岩刚要开口，身旁宋献策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！……

    城下关宁铁骑连续征战数日，亦是疲惫不堪，虽然崇祯想一鼓作气拿下京城，无奈看到士兵的疲态也是叹了口气！兵马确实需要休整！

    崇祯一面安排休整，一面与众将商议攻城之策，强攻损失太大，如果能劝降守城大将更好，实在不行，崇祯又想起了那个暗道！

    正午时分，众将士体力稍复，崇祯清点大军，共四万骑兵，围城兵力明显不足，如果攻城，只能重点强攻一处，兵力过于分散风险太大，成功几率很小！正商议间，突见城门咯咯作响，西门缓缓打开，众将以为敌人要冲锋，连忙整军备战，不想来人翻身下马，竟是来献城的，原来大顺士兵军纪败坏，大失人心，眼见明军胜利打回京城，不堪忍受的老百姓和被连日拷打的官僚士珅们合力杀死守门士兵，开门迎接皇帝！

    当崇祯的军队抵达城下时，城门缓缓打开。士珅首领率领百姓跪迎：“草民等迎接圣驾！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崇祯望着熟悉又陌生的京城，眼眶渐渐湿润——从煤山自缢被救下，到山海关大破李自成，再到此刻收复京师，这一切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此时的李自成早已草草完成登基仪式，自称大顺皇帝，收拾细软带领后宫，匆忙从东门逃走！

    踏入乾清宫的那一刻，崇祯抚摸着龙椅上的裂痕。三个月前，他在这里写下罪己诏；三个月后，他终于重新坐回了这象征着天下的宝座。

    “传旨。”崇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“命吴三桂、李若莲稍作休整，继续追击李闯残部。务必一劳永逸，荡平流寇！”

    殿外，夕阳的余晖洒在京城的琉璃瓦上，映得匾额熠熠生辉。没有人知道，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，何时才能真正结束；也没有人知道，大明的中兴之路，究竟还有多长。但至少在此刻，崇祯皇帝的眼中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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